下一刻,视线从老人脸上划过,秦昭玥转身径直往外走。

碎墨先一步反应过来,顶在了她前头,墨组成员护在两边,前方的队伍下意识让开了一条道。

秦昭琼张了张嘴,担心妹妹刺激过甚、刚想出言安慰,却见她并非是要离开,竟拿起绸布沾上烈酒。

按照之前的说法,这是在为那针尖消毒。

队伍一时陷入寂静,见状立刻骚动起来。

“大殿下!”玄戈司那名年轻武将当即上前,“断不可再继续下去。”

立刻有人附议,“已经医死了人,证明此法不可行。”

众人纷纷跟上,“是啊殿下……”

由于之前长公主明显的回护,他们并未把话说得太难听。

但意思都非常明确,坚决不同意再行尝试!

他们又不是蠢的,大夫都说可能有效了还要一再阻拦。

救活了那是六殿下的功劳,救不活他们保不齐要一并受罚。

朝中相当一批官员都秉持一条原则: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所以即便讨嫌,也要出言相劝。

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儿,也能拿此说嘴。

秦昭玥恍若未闻,继续用烈酒擦拭针尖。

长公主并未回应那些官员,目光黏在妹妹的身上。

刚刚她确实被巨大的惊喜包裹,以为妹妹之前只是谦虚托词,可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面前……

若是用的常规方法,施针也好用药也罢,能救回三成也是份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