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药方……”
看出她的迟疑,秦昭琼主动开口:“六妹妹,你但说无妨。”
秦昭玥不是不想说,有没有那三成的成功率都无法确定。
她并不具备什么专业的医疗知识,只是那段时期在医院封了小半年,见过一些奇怪的案例。
曾经有个长期节食的姑娘,严重腹泻急救入院。
当时情况很危急,她本身就有代谢性碱中毒,又不幸染上病毒,医治起来很棘手,几乎都在icu里。
因为那姑娘瘦得都快没有人形了,她打听过一些消息。
在秦昭玥看来,茗烟县的这些病患应该就是急性碱中毒,身体代谢不出去。
也难怪大夫束手无策,印象中发展到后期好像只能通过血液灌流来治疗,可这个时代哪有那种技术。
秦昭玥如今能想到的就是补液的一些成分,现有条件下是救人还是杀人都很难界定。
不稳定因素太多,在来之前也没有下定决心,是否真的要将荒唐的想法说出口。
可是御医和老大夫不都已经束手无策了吗?
“我说的方法,是向病患的静脉中注射盐卤。”
自然不是真的注射盐卤,要经过一系列处理,只是多说无益。
果然,在听完她的方法之后,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
“胡闹!”一位万民司官员立时大喝,“这叫什么方法,这不是害命吗?”
“此事人命关天,六公主还是莫要插手了。”
本来因为净水一事对六公主有所改观的众位官员瞬间推翻了之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