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城南瓦舍,他的体型那样扎眼,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不少信息。
跟塔楼时听说得没什么出入,甚至还要更凄惨些。
因为他脑子不够使,稍加复杂一些的活计都做不了,搬运的也是价值低的重物。
扛沙包、扛砖头和石料,做白工是家常便饭,连稚童都能欺负他。
在一座荒废的破宅子里住着,草席、瓦罐和一块破破烂烂的布就是全副身家。
自从认识了那位名叫陆铁山的中年武夫后总算有了些起色。
“陆铁山原是位镖师,七品武者,后来受了重伤气血大损,武道之路断绝。
而后靠着打铁、补锅的手艺过活,妻子则在家中接些浣洗的活计。
原本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也只能偶尔接济接济那孩子、给他顿饱饭吃。”
“等会儿,”秦昭玥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什么孩子?”
细雨表情古怪,“就是那个傻大个儿,他今年才十六……”
秦昭玥瞪圆了眼睛,张着嘴一脸呆滞。
细雨见状一点不觉得奇怪,刚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是一愣一愣的。
身长八尺、壮硕得跟头熊似的,竟然刚刚束发一年,离着弱冠还远。
过了好一会儿,秦昭玥才摆了摆手,“你继续说。”
“第一楼的管事想要吃空饷,到处寻摸‘人才’增加入册者的数量好浑水摸鱼。
陆铁山是第一补锅匠、那孩子是第一神力,每月各有五两的月银。
银子都是陆铁山替他收着、管他的饭,不过应该没有坑人,甚至每月还得往里头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