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没盘明白,但是也弄清了公主府的产业。

名下有两个庄子,都是京城近郊的好地方。

三间铺子,数量少但质量高,一间胭脂铺子,一间当铺,还有一座塔楼。

是的,一座高达七层的塔楼,这高度放眼整个京城都不多见。

多好的产业啊,干点什么不挣钱?

偏偏原主那个小机灵鬼就是不赚钱,整了个什么“天下第一楼”。

她是真有夺嫡的心,号称广纳贤才,自己花钱养着一堆人。

但这些人中是否能有一个“贤才”合用的?秦昭玥表示怀疑。

她接收了记忆,但原主的认知……不提也罢。

反正秦昭玥不愿意白养着一堆闲人,打算考察一番。

若是真的人才,留用也没什么不可,若是没什么才学却一直拿她的银子,嗯哼……

那么好座楼,做什么不赚钱,就算租出去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秦昭玥打算巡视一下自己的产业,但肯定不是今天。

今天她都已经被迫上过班了,绝对不可能再干活。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主要是白天睡得太多,现在一点不困。

短视频是没法刷了,但是搜罗记忆之下,她发现了其他乐子。

正殿之中,秦昭玥斜倚在贵妃榻上,喝着冰镇的桃花酿。

丝竹款款,十二名赤足少年应声而起,腕间银铃与殿角编钟同振。

原身也不是一无是处,眼幕前这些便是府上养的舞伎。

披着冰蚕丝裁的透影纱,纱上用银线绣出百蝶穿花纹,烛火跃动间恍若蝶翅生磷。

羯鼓骤响,少年们褪去外衫,鼓点催着汗珠滚落,在肌肉沟壑间晕成青烟。

秦昭玥扬手扯落三重帐幔,兴致来了举杯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