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白洛衡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一个在学术上颇有建树,但性格略显偏执的学者,“动机?”
“还在查。但初步判断,并非被完全腐化的‘仆从’,更像是‘共生者’。”夜惊棠接口道,“古籍记载,一些对自身现状不满,渴望突破生命或力量极限的个体,更容易被‘归湮者’的低语蛊惑,认为那是进化的捷径。”
“也就是说,他是自愿的?”金珏冷笑,“真是愚蠢的疯狂。”
“如何处理?”白洛衡问道,金眸中寒光闪烁。直接逮捕一个科学院高层,尤其是在没有确凿公开证据的情况下,影响巨大。
“不能打草惊蛇。”夜惊棠摇头,“他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我们需要利用他,找出他背后的网络,以及他们在科学院到底在做什么。”
金珏点头同意:“我可以安排人,从经济层面给他制造一些‘困难’,再提供一个看似能解决他问题的‘秘密渠道’,引蛇出洞。”
白洛衡沉吟片刻:“可以。但监控必须做到万无一失。如果他有任何异动,或者试图再次发动攻击,立刻实施抓捕,必要时可就地处决。”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冰冷无比。
三人迅速敲定了行动计划细节。
会议最后,白洛衡提到了安星若传回关于“主眸”和“星火”的最新信息,密室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沉重。
“情况比我们想的更糟。”金珏收起了惯常的玩味,脸色严肃。
“我们必须加快步伐。”夜惊棠感到肩上的压力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