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若则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医院。

祈望所在的特殊监护病房外,气氛比塔顶更加紧绷。隔着观察窗,可以看到祈望已经醒了,正暴躁地想挣脱身上的治疗管线,几个医护人员在一旁焦急地劝阻,却不敢靠得太近。

“放开我!她怎么样了?!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光屏信号突然断了?!”他低吼着,因为动作牵扯到伤口而疼得龇牙咧嘴,但眼中的焦急和担忧却几乎要溢出来。

安星若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安星若出现,祈望瞬间安静了下来,猩红的狮瞳死死盯着她,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确认她完好无损,才像是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因为看到她的脸色而皱紧了眉头。

“你”他刚想开口,安星若却走到他床边,轻轻按住了他没受伤的肩膀。

“我没事。仪式已经结束了。一切都好。”她放缓了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

祈望愣愣地看着她,嗅到了她身上能量透支后的虚浮气息,又看到她眉宇间掩不住的倦色,顿时明白了绝不像她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一股怒火混合着心疼和对自己无法在场的无力感涌上心头,让他憋得难受,最终只是狠狠锤了一下床板,低声骂了句:“该死的!”

“好好养伤,”安星若看着他,语气认真,“我需要你尽快好起来。外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的力量。”

这句话比任何安慰都管用。祈望安静了下来,虽然脸色还是臭臭的,但终于不再挣扎,只是别别扭扭地“嗯”了一声,目光却依旧黏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