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若赶紧跳下高台,查看祈望的伤势。他的背部已经红肿,嘴角溢出了血丝。“你怎么样?”

祈望变回人形,咧嘴一笑:“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可他刚想站起来,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裴肆提着医药箱跑过来,检查后皱起眉头:“肋骨有轻微骨裂,需要静养。” 他立刻为祈望处理伤口,“还好你反应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安星若看着祈望痛苦的表情,心里很不是滋味。“又是意外吗?” 她看向那个闯祸的道具师,对方吓得瑟瑟发抖,眼神躲闪。

金珏摇着折扇走到道具师面前,笑容冰冷:“刚才是你故意碰倒脚手架的吧?”

道具师脸色一白:“不是我!我真的是不小心!”

“是吗?” 金珏打开他的星脑,上面显示出道具师与玫瑰公主的通讯记录,“那这个怎么解释?”

道具师瘫坐在地上,哭着说:“是玫瑰公主逼我的!她说如果我不照做,就杀了我全家!”

安星若握紧了拳头,玫瑰公主真是太嚣张了!“把他带下去,好好审问。” 她对身边的侍卫说。

祈望忍着疼说:“别管我,先把剩下的戏拍完。”

“不行,你的身体要紧。” 安星若否决了他的提议,“今天的戏先停拍,等你伤好了再说。”

伯格曼也点头附和:“对对对,身体重要。”

安星若扶着祈望去休息室,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语。到了休息室,安星若说:“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祈望接过水杯,眼神有些复杂:“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我说过要保护你的。” 他顿了顿,“其实,我以前一直不相信雌性,觉得她们都像伤害我的那个雌性一样自私自利。但遇到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雌性也可以这么勇敢、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