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若靠在门后沉默。但演戏?她连小学联欢会都没上过台。

“导演,我没有任何表演经验。”

“经验可以培养,但灵气是天生的!” 伯格曼掏出终端点开合同,“片酬好说,我给您开行业顶薪的三倍。而且这部剧的投资方包括皇家剧院,拍摄期间能接触到很多明星。”

“不必了。” 安星若直接切断通讯。

她转身刚要回厨房,门铃又响了。这次伯格曼举着个保温桶站在门外:“安小姐我打听了,您喜欢烹饪!这是我托人从阿尔法星系带的七彩菌菇,据说炖汤特别鲜。”

接下来的三天,伯格曼上演了教科书级别的蹲守。清晨五点半准时出现在晨跑路线上,手里举着分镜脚本假装晨读;中午算准时间送来米其林大厨做的便当;晚上甚至搬了把折叠椅坐在楼道里,捧着剧本念念有词。

第四天清晨,安星若开门时差点踩到蜷缩在门口的伯格曼。他顶着黑眼圈递上剧本:“安小姐,就当帮我个忙,先看看剧本?不喜欢咱们再谈别的。”

看着对方眼底的红血丝,想起这人昨天为了抢在外卖员前面送早餐,居然跟机器人抢电梯摔了一跤,安星若莫名有些不忍。她接过剧本:“我只看三天。”

伯格曼瞬间蹦起来,差点撞到门框:“好好好!您慢慢看,我就在楼下咖啡厅等着!”

当天傍晚,白洛衡带着一身硝烟味回家时,看到的就是安星若抱着剧本在沙发上打瞌睡的模样。剧本摊开在描写维多利亚女王登基的章节,旁边散落着她写的批注:“此处战术部署有漏洞,侧翼防御应增派兽化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