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教我?"白洛衡生硬地转移话题,喉结上下滚动。
安星若放下饼干,突然伸手拉住他的领口往下一拽。白洛衡猝不及防被她拉弯腰,呼吸骤然急促。
"首先,"她带着狡黠的笑意凑近他耳边,"侧睡的时候不能穿这么整齐。"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际,白洛衡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他任由安星若牵着手走向卧室,大脑一片空白。
卧室比客厅更简洁,纯白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床头柜上整齐摆放着军用手表和数据板,像间高级军营。
"躺下。"安星若指了指床。
白洛衡机械地照做,躺姿标准得像在接受体检。安星若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可以吃。"白洛衡突然闷声说,说完自己先僵住了,羞耻得想跳窗逃跑。
安星若挑眉,膝盖抵在床沿,俯身撑在他上方:"元帅大人,这种话是谁教你的?"
"副官说雌性喜欢听。"白洛衡偏过头,露出发红的耳根,"不建议在军事会议中使用。"
安星若笑得肩膀直抖,索性侧身躺到他旁边。单人床顿时变得拥挤,两人的手臂紧紧相贴,体温透过单薄的家居服互相传递。
"像这样,"她引导他转身面对自己,"手臂可以搭在这里。"
她拉着白洛衡的手环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让两人几乎鼻尖相抵,呼吸交错。白洛衡的瞳孔剧烈收缩,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暴涨,雪松气息瞬间充满整个房间。
"呼吸。"安星若轻轻捏他后颈,"你憋气快一分钟了。"
白洛衡这才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他笨拙地收拢手臂,把安星若往怀里带了带,动作小心得像在拆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