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在“生命之泉”这种传说级古老生命精华的逆天作用下,安星若的外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后背的伤口结上了厚厚的痂,虽然狰狞依旧,但至少脱离了致命危险。维生仪器的警报声明显减少。

然而,“猩红叹息”的毒素依旧顽固地盘踞在她的神经系统深处,压制着她的精神力和星辰之力,让她无法苏醒。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仿佛沉入了一个漫长的梦境。

祈望几乎每天都会来医疗舱。有时像一座沉默的山,矗立在床边;有时像一匹休憩的孤狼,坐在角落擦拭他那把饮血无数的粒子短刀。他不说话,浓烈的存在感和野性的气息却让医疗舱的空气都变得凝滞。毒蝎和其他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天,祈望刚指挥“暗星号”从一场激烈的联邦追剿中惊险脱身,带着一身浓烈的硝烟味和汗水的咸腥走进医疗舱。毒蝎正在更换安星若的营养液。

“头儿,她今天体征更稳了。那股星辉好像在跟‘猩红叹息’拔河?虽然慢得像蜗牛爬。”毒蝎汇报,语气带着惊奇。

祈望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他注意到,安星若一直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那么一丝丝。长长的睫毛,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

他心中一动,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驱使着他。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带着黑色皮质手套,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轻轻覆盖在安星若放在床边、冰冷的手背上。

冰冷。

比他触摸过的任何金属都要冰冷。

但就在他掌心触碰到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