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她的血。” 一位长老失神地喃喃。

“圣物……平息了?!”

“是她的力量!是‘星钥’的力量!”

裴肆双瞳骤然收缩,冰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极其剧烈的情绪波动——那是科学家发现颠覆性真理时的极致狂热!他死死盯着安星若,又看向那温顺下来的星之泪:“血脉强制共鸣?!不,是更高阶的支配?!她的生命信息素直接压制了时空本源法则的活性化暴动?!这违背了已知的所有能量定律!”

安星若自己也惊呆了。她看着自己沾着血迹的手,又看向那温顺悬浮的星之泪,一种奇异的、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那狂暴的圣物,此刻只是她掌心一颗温顺的珍珠。

塞勒斯长老猛地推开搀扶他的人,踉跄着走到安星若面前。他苍老的脸上再无半分长老的威严,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激动和敬畏。他深深地看着安星若,看着她苍白脸上未干的泪痕,看着她身上那件象征王妃身份的星尘婚服,看着她指尖那抹与星之泪辉光呼应的血迹。

“预言完整了!”塞勒斯长老的声音带着灵魂的震颤,响彻寂静的圣殿:

“七星连珠,星钥现世!圣物共鸣,归途开启!然荆棘王冠加身,归途断绝!永夜风暴将临,唯星钥执掌圣辉,引领迷途,踏荆棘而行,方见破晓之光!”

他颤抖着手指,指向温顺的星之泪,又指向安星若:

“安星若!你不是囚徒!不是王妃!你是预言中的‘星钥’!是圣物选定的执掌者!是深海乃至整个世界,穿越即将到来的‘永夜风暴’的唯一希望!”

“永夜风暴?”安星若虚弱地重复着,声音带着茫然。她只想回家,为何背负上如此沉重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