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若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她警惕地看着他:“那裴院长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裴肆放下水杯,冰蓝色的眼眸直视安星若,里面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近乎恳求的光芒。
“为了一个可能存在的希望。”他深吸一口气,“最近几个月,联邦境内,尤其是首都星域,雄性兽人出现不明原因狂化的案例急剧增加。症状与元帅当初类似,但诱因不明,污染能量更加隐蔽和顽固。常规的镇定剂和净化手段收效甚微,甚至加速了他们的精神崩溃。”
安星若的心猛地一沉。狂化?像白洛衡那样?
“我尝试了所有已知的方法,翻阅了无数古籍,甚至…”裴肆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动用了某些被禁止的古代基因技术,依然束手无策。那些战士,那些正值壮年的雄性,正在痛苦和疯狂中走向毁灭。”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安星若,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直到元帅奇迹般地康复。我反复研究了他体内的净化残留,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纯净到不可思议的能量痕迹。它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兽人种族,甚至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能量谱系。”
“然后,我查到了你。”裴肆的目光锐利如刀,“垃圾星上纯净到异常的能量反应,元帅府隔离室外那次短暂而纯净的精神力介入,同样有极其微弱的、纯净精神力的波动。”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你,安星若。”裴肆的身体微微前倾,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只有你,拥有那种能驱散元帅体内诡异污染、纯净到逆天的精神力!所以,我来了。抛开所有身份和顾虑,以一个医生的身份,向你恳求。”
“安星若,请你帮帮我。”
“帮帮那些正在被狂化和污染吞噬的雄性。”
“你的精神力,可能是他们唯一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