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鸣对楚河受伤的目光置若罔闻,进兽洞的时候,终于又看了他一眼,伴随而来的是一记重脚和一声厉喝:“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小小的身躯滚了好几个轱辘才停了下来。

地上的尖石又在身上滑出了几道口子,鲜血如注。

二哥很愧疚,要不是自己,阿河可能就不会再遭这一顿毒打了。

楚一鸣拽着楚河的二哥进了兽洞,并且对兽洞里的其他几个崽崽说:“你们谁要是再敢对那个小畜生好,别怪我连你们也不认!”

崽崽们都不敢再说话,瑟缩在角落里。

楚一鸣已经想好了,既然不让打,那自己就饿着他,饿几天总会死了。

五天后,他走到楚河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拿脚蹬了他几下,发现他竟然还有一口气,晦气的呸了一声。

脑子一转,又想到一个办法,把他扔出去总行了吧?

第二天一早,他们又要出门捕猎,楚一鸣反常的背了个兽皮袋。

还有族人好奇的问:“楚一鸣,你那袋里装着什么?”

楚一鸣敷衍道:“就装了点肉干。”

族人伸手想抓,被他一掌把伸来的手打落:“老子还不够吃呢!”

半路,他假装要解决大号,离他们远了些。

那个族人以为他要去吃肉干了,也悄悄的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