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我阿母的死其实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呢?”楚河吸了吸鼻子,平静的开口。
“你说什么?!你阿母的死都是因为你!”楚一鸣一听就炸了,抵在楚河脖子上的刀深了几分。
“难道不是吗?”
“明明是你,是你害得你阿母难产,她为了把你生下来,活活熬了两天两夜!”楚一鸣咆哮怒吼。
“那我本来没到日子的,我阿母为什么会突然提前就要生了呢?”
部落里的老巫医,经常看到一天一天哭着找阿父阿母的小楚河,被部落里其他小雄性欺负只敢跑到后山埋葬着自己阿母的地方哭着问阿母为什么不要他了,为什么阿父走了不管他了。
最后实在内心过意不去了,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楚河。
原来当时楚河阿母离预产期还有一段时间的。
是因为楚一鸣脾气一直都很怪,总喜欢挤兑部落里不如他的雄兽人。
那天,也是楚一鸣又奚落了一个身体比较瘦弱的雄兽人,还当着一群人的面嘲笑他连个小猎物都抓不到,白活了,不如死了算了。
没想到,这成了压垮那个雄兽人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个雄兽人听完楚一鸣的话就悲愤的跑到河边投河了!
闻言赶去的父母,没能救回自己的崽崽,明明自己的崽崽才刚成年没多久,从小体弱的他也在努力学习技能,增强体魄,为什么楚一鸣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嘲笑自己的崽崽。
那个雄兽人的阿父忍着悲痛,处理好自家崽崽的后事。
不顾族人阻拦,冲到楚一鸣家,就对楚一鸣一顿拳打脚踢。
按理那个阿父是不能跟楚一鸣动手的,毕竟兽阶就不是一个等阶,而且那个阿父还是长辈。
但谁都拦不住他一个刚失去自家崽崽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