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不是重大残废,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

他们的样子让她有种自己一辈子好不了的错觉。

“嘁。”玉玺一听就一脸不爽,“某人出战前还信誓旦旦地跟爷保证,会好好地回来。”

结果呢?

人差点没回来。

夏夏从医疗舱里醒来的第一天,被玉玺骂的狗血淋头的,他那双好看的羽耳气的不停抖动,垂着的耳坠宝石链也在光芒下晃动着。

看起来像是要急疯了。

夕珏握紧夏夏的手:“不用管他,站不稳往我身上靠就行了,我会抱着你的。”

“放心,我没那么弱。”夏夏拍了拍夕珏的手臂。

“这段时间在您身边最多的人是我,或许您应该稍微对我偏心一些?”非墨温和而恭敬地微笑着。

“喂,我还在这呢。”玉玺不爽极了,不耐烦的声音直冲着非墨和夕珏,“我这几个月在全星际忙得要死,别抢我难得和她亲密的时间啊你们。”

等夏夏走到他面前,就算她仍旧站的稳稳的,玉玺倏地一下弯腰把人抱起来,挑着眉问:

“我身上香吗?来的路上喷了点香水。”

夏夏低头嗅了嗅,很淡很淡的男士香水味:

“挺好闻的。”

玉玺立马道:“我代言的,出了记得买一瓶送我。”

虽然他有品牌方送的,但他也要她送的。

夕珏喝了口水:“抱一会儿就得了,该放下来了吧?”

非墨道:“别妨碍小姐复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