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像那件事情之后一样厌恶、嫌弃、排斥我,或者是像后来那样彻底的无视我——但是为什么是这三个字。”

“你知道的,这对我来说是没意义的。”

尽管嘴上这样说着,可他那双平时看着竖立得特别精神的狐耳此时已经低垂折下,几乎要和他的发丝融为一体。

说道后面,风煦大概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

他将视线从面前的娇小人儿身上移开,轻轻地咽下喉咙里些许地哽咽,道:“释怀……还不如被你记恨一辈子。”

那样他还能打着改变自己形象的旗号,死皮赖脸地往她面前凑,可如果彻底的释怀,他就真的找不到任何立场再留在她身边了。

夏夏抿着唇摇了摇头,抬手环着他的脖颈。

努力地踮起脚吻了上去。

风煦眼眸睁大了些许,那双折下去的狐耳瞬间就支棱着立了起来。

“夏夏……”

他的手将人死死地抱进怀里,在她不再踮脚时低头追吻了回去。

夏夏回应着他,环在他脖颈上的一只手不觉间就顺着他略长的短发摸到了狐耳上。

毛茸茸的狐耳乖顺地往她手心里偏折,被手指抚摸时轻轻地抖动几下。

这吻像是迟来的蜜糖,就算其中有毒风煦也绝不肯放手,越吻越深,夏夏几乎要跟不上他的节奏。

九尾狐毛发蓬松的尾巴在情动时自然而然地伸展了出来,在风煦身后展开,将他身上的白大褂顶起,向前眷恋地卷上夏夏的腿和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