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平日里没有的冰冷。
夏夏连忙收回目光朝着他走去,道:“怎么啦,刚回来执事就让我来这里找你。”
“我看画墙上的肖像画挺有意思的,就停下来看了一会儿,找我有急事?”
她还是今天穿出门时的一身男装。
声音是清澈好听的男音。
清秋月抬手在她领针上轻点,关闭了其中启动的阵法,道:
“非墨的事情……”
他轻声地试探。
夏夏以为非墨又有什么情况了,于是道:“非墨交给风煦了,他说你有别的安排。他的事情其实也不用跟我说,我就只是单纯不希望他死在我面前而已。”
知道清秋月和非墨之间并不属于同一个立场,甚至他们可以说互相是威胁对方的一把刀。
夏夏没说太多,就算清秋月要处决非墨,她……也没能力去管,也无法去管。
在权利中心的人,做事未必能全面考虑事情的良善,更多的是被情势推着向前。
就像长彻当时所说,01977作为王剑之一,他眼里没有对错,没有法律,没有善恶与规则,只有王命。
化名为非墨成为在清秋月身边的一把处决的枪,清秋月想要解决他也是应该的。
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睡。
不过她觉得清秋月应该会选择留下非墨的性命,或许会用别的方式对他有所控制和禁锢。
毕竟这种形势下,就算是她也能猜到,他除掉了一个非墨,还会有新的“非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