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吓醒了,没忍住跑来找她,其实是想自己坦白。
到了她面前,却又说不出口。
风煦那句话说对了,这一次,他真的敢做不敢当。
…………
风煦可不管清秋月敢不敢让夏夏知道。
让他不高兴,就算是清秋月也别想毫无痕迹的揭过这事儿、
第二天一早,要下楼时瞧见清秋月和夏夏一同从卧房里出来,他仍旧是那副笑眯眯地样子,看起来温和极了,温柔体贴地和夏夏问过早安之后。
开口第一件事就是揭穿清秋月,末了还不忘说两句:
“虽说我替你说了那么多好话,可也没能打消他的怀疑,若非他最后恍然大悟,自己想清楚,小丫头你恐怕就要一直背着个名为‘内线’的大锅了。”
“谁知道这位算无遗策的将军,在战场上阴谋诡计玩多了,和我们这些普通人来往时都在想些什么呢,我曾以为我也算是了解清秋月的人,现在只觉得我和小丫头你一样,真是看不懂他了。”
“说不定我在他眼里,也是个十足的坏蛋呢?”
夏夏听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很震惊。
清秋月居然把她的身份想的那么牛逼?
还和非墨做起对比,怀疑她和非墨是一类人了。
她只想说,不敢不敢,她连非墨半个手指头都打不过。
更没有非墨那么牛,任何时刻都表现的完美无缺的能力。
想她做社畜的时候,老板白痴一点她都想给老板一榔头,要是做执事,只怕已经在疯狂吐槽宅邸的主人屁事多了。
哪儿能像非墨那样,不管你说什么,他都能恭敬而优雅,以下位自居却不失身份地对待。
实在是高抬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