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秋月有关的事情?”夏夏这下子疑惑了,他不是清秋月的人吗,“你自己问清秋月不就行了?”

“问不出来啊。”长彻一个头两个大,要是能问这些他早就问了,“我要是他顶头上司,我天天让他汇报情况,谁让现实不如人意,他是我顶头上司,况且我们将军的狂期状况是严格保密的。”

“他本人不说,在他身边的医疗团队就绝对不敢随便外传任何信息,不管真的假的。所以我只能问你了,主要是担心他,就算得了狂期,也不能真的就这么等死,你也不想看见他一副就地等死的样子吧?”

等死?

夏夏想起清秋月之前说自己只有几年寿命时的样子,确实像是等死的。

从话语里都能听出来他对未来没什么期盼,仿佛自己的死亡已经注定了。

根本没觉得身边的医生能治愈狂期。

“看情况回答,如果你想问什么我不好回答的,那就算了。”

单纯关心清秋月的狂期情况,她觉得没什么。

长彻笑了笑,没想到还挺谨慎的,他还以为这小少爷会立刻上钩呢。

“你放心。”他道,“我肯定不会问不该问的问题。”

夏夏不置可否:“你说。”

“清秋月的狂期状况有没有好转?我看他精神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长彻琢磨着开口,“还是他这是回光返照了?打算死前再努力一把?”

“或者是他想通了,准备好好利用剩下的时间?”

一连几个问题,听起来都是对清秋月的狂期不抱什么期望,不止是清秋月本人,连外界的人都默认清秋月早晚得死。

这个早晚还是近几年的早晚,不是普通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