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目光,自己的力量在疯狂透支,再强撑下去,她也别活了。

夏夏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漆黑的眼眸里最终多了一丝绝情。

如果她不曾伸出救援之手,就算非墨死了,她顶多也就感慨一下,红颜薄命。

突然降临的死亡意外,谁都不能避免。

这位执事长,虽然不熟,可也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现在,却有种无能为力的负罪感。

“对不起……”

她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然后撤掉了阵法。

同时, 也将一张契约符打入他体内。

非墨现在的状况,根本没有能力反抗这道契约。

在撤掉阵法的那一瞬,契约也成功建立,夏夏将自己仅剩的力量顺着契约注入他体内,汇聚到他胸口心脏的位置。

她几乎要哭了,拉起非墨的手让他自己捂着自己的胸口,就像他刚刚做的那样,沙哑颤声道:

“算我求你了,别死行不行。”

至少,别死在她手上。

她垂眸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淡漠。

然后细细感知了一下非墨的鼻息,还有一丝气息。

她不能确信是契约的力量,还是自己注入他体内的灵力起了作用。

她吃力地将人背了起来。

他们都长得太高了,她背起来非墨的脚还拖地,她不得不用一只手穿过他腿弯,然后到身前抓住他另一只脚的裤腿。

必须空出一只手拿枪,不然被这附近进入狂期的兽人攻击,她也只能等着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