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她的脸颊,这样一张脸,用那样的声音,合适吗?

怕是会吓到人。

踩着定制的男士皮鞋走到镜子前,夏夏差点没认出来镜子里的人是自己。

简直就是个留着一头长发的少年。

这还没完。

清秋月又取出垂链胸针替她别上,链子扣在西装的一颗扣子上。

然后是十分有科技感,昂贵奢华有内涵的智脑手环,左手食指和中指上被戴上了指戒。

戴指戒的时候,清秋月将她的手指捏了又捏,然后评价道:“很适合。”

夏夏:“……”

她已经躺平任他往自己身上添加这些饰品了。

现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简直是贵不可言,字面意义上的贵。

头发是清秋月绑的,他大概对打理长发很有一套,毕竟他自己也是长发。

很轻松的就把夏夏的一头墨发绑成了一个漂亮的马尾,绑上发带。

夏夏松了一口气。

折腾一早上,总算是完了。

吃早饭时非墨果然过来了,不过是来查看清秋月情况的,表示昨天清秋月的狂期数值有明显的降低,想和清秋月确认情况。

夏夏没说话,听着清秋月一本正经,神情淡漠的敷衍非墨:

“降低吗?看来你们给的药算是起作用了?不过,更可能是风煦给的药更有用。我不是医生,你大可以让医生细查。我会配合你们安排的狂期检查。”

吃过早饭,夏夏就对非墨发出了出门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