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晚上没睡觉,要猝死了。
刚刚把被子掀得太过,夏夏用另一只手拉了一部分上来盖在他腰上,道:
“那什么……管管你家老二行不行?”
“你不舒服?是因为春期吗?我查的资料上没写你们春期会发烧,只是写了体温会略有升高……”
说着摸了摸清秋月的额头和微微有些红的脸,确实体温高了不少。
比昨晚高。
他手本就暖和,现在牵着她的手夏夏感觉他体温高的离谱。
差点以为他生病了。
“春期,在你身边一晚上,有点难受。”
能让他现在躺着不想起床,亲口说出难受,可见有多难受了。
“真的没带抑制剂?”夏夏现在觉得他的某些话不可信,又问了一遍,“没带的话,那我只能让执事送一份过来了。”
“我能联系上非墨。”
上次非墨给了她名片,她记下了他的智脑通讯号。
清秋月道:“带了,在隔壁外套里。”
就知道你昨晚的话是假的。
夏夏让他在这里等着,然后飞快跳下床去隔壁找到他搭在沙发上的外套,里外摸了个遍,找到抑制剂拿着就跑回来了。
清秋月已经坐起了身,刚刚被她拉拢的睡衣变得有些松松垮垮的,至于胸前的超大v领口就不用说了。
她感觉她来晚一步,清秋月可能要把睡衣直接脱了。
她连忙把抑制剂递给他。
在一旁的小沙发上坐下,看着他喝下之后靠在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