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个趔趄,非墨和风煦眼里都多了一丝疑惑。

风煦出声询问道:

“影响有这么大?站不稳了?要不然重新做个检查?”

清秋月嘴角抽了抽,脸色又冷了几分,不想提这事儿:“没站稳而已。”

他说着打开抑制剂,看了看道:“不是注射型?”

风煦摇头:“不是,我估计注射型可能会引发你身体的狂期,还是小心为上。”

清秋月没反驳,目前对狂期的了解还不够透彻,对待这方面确实需要小心些。

发作的越多,越容易失去理智。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药剂,毫不犹豫地就打开喝了下去,微皱眉头。

风煦的药剂就没有味道好的,让他想起夏夏喝药剂后脸都皱到一起的表情。

管他是主仆契约还是结侣契约呢?

之前是来这里等死,现在嘛,确实想再多活几年。

能多陪在那个在感情上懵懵懂懂,信誓旦旦地说着会对他好的女孩子身边一些时日。

这样一想,未来似乎都更明媚了一些。

“你居然在笑,笑什么呢?”风煦走到他身边从他手里抽出空的药剂管。

看见自己好友那清冷的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不由得好奇问。

清秋月摇了摇头,然后抬手捋了捋自己龙角旁的发丝,摸到龙角上被夏夏抓过的地方,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角,然后收回手。

“好多了,走吧。”清秋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