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趟。”

风煦让江林瑜接手自己目前的工作，然后两人走到病房外。

门一关，里面听不见外面，外面也听不见里面。

“如果检查出来不能治愈，先不要告诉夏夏。”

只一瞬间，清秋月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他冰冷的声音在病房外的走廊上响起，声音不大不小，只有身边人能听清。

风煦的狐狸眼笑了起来，道：

“你要剥夺夏夏对自己病情的知情权？小心被人告上法庭。限制女性兽人的权利，这可不是小事。”

清秋月眸光越发冰冷，轻嗤了一声：

“难道让我看着她变得疯狂？最后只能……成为被圈禁在精神病院的女性基因提供者？”

如果是素不相识的陌生女性兽人疯了，清秋月会觉得这是她为帝国和社会的最后贡献与牺牲。

她死后是光荣的，会被追封一等荣誉。

但如果是夏夏，清秋月不能接受她会有那样的未来。

——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反对这项政策。

尽管只有几天的接触，但这个平时逮住人就是一大堆问题，总是双眼亮晶晶地盯着他的龙角。

目不转睛地不止一次的惊叹他长得好漂亮——虽然清秋月觉得漂亮一词形容自己听起来有点怪，那一般是形容女性兽人的。

她那么活泼，爱哭又古灵精怪的，精神状态……良好？

清秋月下意识忽略夏夏嘴里冒出来过的各种怪话。

他不能想象这样鲜活，让人心情忍不住和她一起欢喜的夏夏，未来会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