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储君亲赴边境?那可是凶险之地!且离烬回归不久,根基未稳,此时离开权力中心,岂非自断臂膀?
菡漪站在其家族长老身后,闻言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想要开口阻止,却被自家长老一个眼神制止。
狐王看着台下目光坚定、甚至带着一丝“请战”热忱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考量,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行为?
“你可知北境凶险?”狐王问道。
“儿臣知晓。”离烬抬头,目光坦然,“正因其凶险,才需儿臣前往。储君之位,非享乐之座,乃承担责任之身。边境安危,关乎青丘存亡,儿臣岂能安居后方?此去,既可历练自身,亦可安边境、定人心,望父王允准!”
他将此行拔高到了“承担责任”、“历练自身”、“安定边境”的高度,理由冠冕堂皇,让人难以反驳。更重要的是,他主动跳出了青丘内部目前针对他的婚约旋涡,选择了一条看似更艰难,却也暂时无人能置喙的道路。
几位中立派的长老微微颔首,似乎对离烬此举颇为赞赏。
狐王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众臣,最终,沉声开口:“准奏。”
两个字,定下了离烬的北境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