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陈明师兄可能只是巧合路过,没想太多?苏清晚乐观地想。

这天是周五,苏清晚心情大好,决定带她家这位“出土文物”去体验一下现代年轻人的夜生活——清吧小酌。

她特意给玄溟挑了一身低调的黑色休闲装,把他那头过于耀眼的银发扎了个小揪揪藏在棒球帽里,墨镜是坚决不让戴了,大晚上的戴墨镜更像神经病。

“此地又是何处?”站在一家名为“迷雾”的清吧门口,听着里面传出的慵懒爵士乐,玄溟眉头微蹙。他对这种光线昏暗、人群聚集的场所实在没什么好感。

“清吧!就是安安静静喝酒聊天的地方,不像酒吧那么吵。”苏清晚挽着他的胳膊,把他往里拖,“带你尝尝现代的酒水,保证比你那什么琼浆玉液好喝!”

两人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卡座坐下。苏清晚熟门熟路地点了一杯“长岛冰茶”,给玄溟点了一杯名字很酷的“教父”。

“此物……颜色黝黑,气味刺鼻,能饮?”玄溟看着面前那杯棕黑色的液体,面露怀疑。

“试试嘛!男人就要喝点烈的!”苏清晚怂恿他,自己美滋滋地吸了一口自己的饮料。

玄溟将信将疑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浓烈的威士忌混合着杏仁利口酒的味道瞬间冲击着他的味蕾,他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喉结滚动了一下。

“如何?”苏清晚期待地看着他。

“……尚可。”玄溟放下杯子,评价依旧简短,但他又端起来喝了一口,用实际行动表示认可。

苏清晚得意地晃了晃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