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颇为困扰?”他淡淡开口。
“废话!”苏清晚没好气地走到他对面坐下,掰着手指头开始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一身衣服花了我多少钱?小一千块呢!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信用卡都快刷爆了!还有水电煤气物业费……”
她越说越沮丧,脑袋耷拉下来。养自己都勉强,现在还要多养一张嘴,而且这张嘴的主人还是个对现代货币毫无概念、动不动就可能引发社会骚乱的“不定时炸弹”。
玄溟安静地听着,冰蓝色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等她抱怨完,他才缓缓问道:“此间……获取银钱,很难?”
“难!当然难!”苏清晚抬起头,一脸“你才知道啊”的表情,“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吗?要上班,要工作,要看老板脸色,辛辛苦苦一个月也就那么点……”
她的话还没说完,玄溟忽然站起身。
“你去哪儿?”苏清晚警惕地问,生怕他又要出去“惹是生非”。
玄溟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行人,银发在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微光。“本王出去走走。”
“不行!”苏清晚立刻跳起来反对,“你忘了商场的事了?你再出去定住几个人,我们俩都得完蛋!”
“不比法术。”玄溟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本王自有分寸。”
他的眼神有种让人莫名信服的力量,苏清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阻拦,只是不放心地叮嘱:“那……那你早点回来!别惹麻烦!还有,帽子墨镜戴上!”
玄溟依言戴上了那顶略显滑稽的棒球帽和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这才开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