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溟垂下眼帘:“儿臣不知何罪之有。”
“不知?”狐王猛地一拍扶手,“为了一个凡人,你身受重伤,险些丧命!如今更是派暗卫暗中保护她,你这是将青丘的安危置于何地?”
玄溟心中一震,面上却不露声色:“父王何出此言?那凡人既已离开青丘,便与儿臣再无瓜葛。”
白长老上前一步,假惺惺地说:“王上息怒。少主年轻气盛,一时被凡人迷惑也是情有可原。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少主派人暗中保护那个凡人,却是事实。这是公然违抗王命,若是传扬出去,只怕会寒了族人的心啊!”
群臣顿时议论纷纷,不少人都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玄溟。
狐后轻声劝道:“溟儿,你若真与那凡人断了联系,为何还要派人保护她?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玄溟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母后误会了。儿臣并非保护她,而是监视。那凡人知道太多青丘的秘密,若是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解释让殿内安静了一瞬。
白玉霜突然跪倒在地,声泪俱下:“王上,王后,玄溟哥哥分明是在说谎!他若是真的监视那个凡人,为何要派最得力的暗卫?又为何要暗中阻止我们的人对她下手?”
白长老立即接话:“王上,小女虽然言语冲动,但说的确是实情。少主对那个凡人余情未了,这是不争的事实。长此以往,只怕会酿成大祸啊!”
狐王沉默良久,终于沉重地开口:“玄溟,你太让为父失望了。”
他环视满朝文武,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就别怪为父用非常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