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到囚车前，声音冷得刺骨：“苏清晚，我最后问你一次，九转玲珑珠在哪里？现在交代，我还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苏清晚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藏着她熟悉的温柔与痛楚。

她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玄溟，你不用再演了。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

玄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苏清晚继续道：“不管你为什么要赶我走，我都不会怪你。只是临走前，你能不能告诉我实话？”

玄溟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发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作一声冷笑：

“实话就是，我从未爱过你。留你在身边，不过是为了查清你的底细。如今真相大白，你对我已经毫无价值。”

这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苏清晚的心脏。即使猜到他在演戏，亲耳听到这些话，还是让她痛彻心扉。

“原来如此”她惨笑着低下头，泪水滴落在镣铐上。

玄溟别过头，不敢再看她的表情：“墨羽，继续赶路。”

终于到了人间与青丘的交界处。玄溟亲手打开囚车，解开了苏清晚的镣铐。

“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他背对着她，声音冰冷，“若你再敢踏足青丘，格杀勿论。”

苏清晚站在边界线上，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玄溟，保重。”

她转身踏入了人间界，一步，两步，始终没有回头。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玄溟才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喷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