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猛地转头,对上那双熟悉的冰蓝色眼眸。此刻这双眼睛嵌在一张绝世容颜上,银发垂落,更添几分清冷疏离。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玄溟眸光微暗,但他还是伸手递来一盏玉露:"喝点安神露,你受了惊吓。"
苏清晚没有接。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子,想起这段时间以来相处的点点滴滴——她抱着他入睡,对他倾诉心事,甚至
"你一直都在骗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的颤抖,"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对你掏心掏肺,你是不是觉得很有趣?"
玄溟端着玉露的手顿在半空:"我从未想过欺骗你。"
"没有?"苏清晚突然激动起来,"你明明可以说话,可以化形,却装成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狐狸!看着我为你担心,为你奔波,你是不是在心里笑话我?"
"晚晚"
"别叫我晚晚!"她猛地挥开他递来的玉盏,玉盏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我是苏清晚,一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凡人。青丘少主殿下,这样的游戏好玩吗?"
玄溟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当时我伤势未愈,化形困难。后来"他顿了顿,"后来是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真相。"
"不知道如何告诉我?"苏清晚笑了,笑容里带着泪,"是啊,你怎么会知道?你是高高在上的青丘少主,而我不过是个偶然捡到你的凡人。我们之间,本来就不该有任何交集。"
她掀开锦被就要下床,却被玄溟按住手腕。
"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