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蠢女人，虽然麻烦，但……抱着还挺舒服。

第15章 刺目的在意

天色渐晚，墨羽寻了一处背风的山崖下准备过夜。篝火燃起，驱散了林间的湿寒。

苏清晚抱着雪团坐在火堆边，轻轻抚摸着它光滑柔软的皮毛，感受着它身体传来的暖意，一天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白玉霜坐在她对面的石头上，姿态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一次次飘向对面那一人一狐。

她看着苏清晚低头，用脸颊亲昵地蹭着雪团头顶的绒毛，而那只平日里对谁都冷若冰霜、连她靠近都会释放寒气的玄溟哥哥，此刻竟温顺地眯着眼，甚至微微仰头，方便那凡人女子动作，喉咙里还发出极其细微享受的咕噜声。

白玉霜捏着衣袖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她从未见过玄溟哥哥这般……方松甚至可称得上是温驯的模样。在她面前，他永远是疏离的、高高在上的青丘少主。

墨羽沉默地分发了干粮。苏清晚接过，照例是先仔细地掰下一小块，耐心吹凉，递到雪团嘴边，柔声问：“雪团，吃点东西好不好？”

雪团（玄溟）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瞥了一眼那粗糙的面饼，没什么兴趣地扭开头，反而用鼻子蹭了蹭苏清晚的手腕。

“不想吃饼啊？那晚点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苏清晚也不勉强，自然地收回手，自己啃起了饼子，另一只手仍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雪团的背毛。

白玉霜默默看着，只觉得那画面刺眼无比。玄溟哥哥何等挑剔，青丘最精致的灵食有时都难入他眼，如今却甘愿陪着这凡人吃这等粗鄙之物，甚至还带着一丝……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