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生了什么？

雪团……站起来了？

它……它眼睛里冒光了？

它……它用一道光杀死了那个怪物？！

一连串的疑问和巨大的震惊，像海啸一样冲击着苏清晚的大脑。她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场特效电影，但空气中还残留的那丝腥臭和能量余波，又无比真实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雪团，不是普通的狐狸，甚至可能不是普通的“有灵性的动物”。它……它真的会法术！是妖怪？还是……神仙？

雪团平息了一下体内因为动用力量而有些紊乱的气息。它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暴露了，没办法再糊弄过去。它转过身，看向苏清晚，冰蓝色的眼眸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澈，但里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审视。

她在害怕吗？她会尖叫着逃跑吗？还是会把它当成怪物？

苏清晚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她的目光从死掉的怪物，缓缓移到了雪团身上。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困惑、还有一丝……后怕。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发颤：“雪……雪团……你……你刚才……”

她不知道该问什么。问它到底是什么？问它为什么会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