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团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过了一会儿,它喉咙里发出了那种代表舒适和安心的、极其轻微的咕噜声。
怀里重新被熟悉的温暖和毛茸茸触感填满,鼻尖萦绕着雪团身上干净的、带着点阳光和青草的气息,后背好像也不那么硌了,心里那份莫名的不安和空虚感,瞬间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安全感爆棚!
苏清晚把脸往它颈窝处柔软的绒毛里埋了埋,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说:“雪团,谢谢你。”
雪团没有回应,但那咕噜声似乎更响了一点。
这一夜,苏清晚睡得格外香甜,一个梦都没做。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阳光和脸上痒痒的感觉弄醒的。一睁眼,就看到雪团已经醒了,正用那条大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她的脸颊。
见她醒了,雪团立刻停下了动作,恢复了一贯的高冷,站起身,优雅地伸了个懒腰,仿佛昨晚那个主动钻到她怀里、给她当暖炉和安神药的小家伙根本不是它。
苏清晚看着它这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坐起身,一把将它捞进怀里,不顾它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用力在它头顶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特别响亮。
“雪团!你真好!”她笑嘻嘻地说。
雪团整个人都僵住了,冰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似乎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一招。过了好几秒,它才反应过来,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然后猛地从她怀里跳了出去,窜到洞口的大石头上,背对着她,只留下一个“正很生气”的毛茸茸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