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把火堆重新生旺,让山洞里暖和起来。然后她又跑出去,找到那种叶子很大很厚的植物,摘了几片干净的叶子,卷成漏斗的形状,接了点儿干净的雨水回来。
“雪团,乖啊,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她像是在跟它商量,虽然知道它听不懂。
她把自己裙子里最后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撕下来一小条,蘸着清水,开始小心翼翼地清洗雪团伤口周围的皮毛和污垢。她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一边洗一边对着伤口轻轻吹气,想帮它减轻点痛苦。
冰凉的布条碰到伤口的时候,雪团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更清晰的呜咽,冰蓝色的眼睛甚至睁开了一条缝,里面充满了痛苦和一点点的……抗拒?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洗干净了才能好起来……”苏清晚赶紧安抚,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心里也紧张得要命,手都在微微发抖,生怕弄疼了它。
也许是她的动作确实足够轻柔,也许是她的声音有种魔力,雪团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那眼神里的抗拒慢慢消失了,它重新闭上眼睛,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只是偶尔在碰到特别深的伤口时,才会忍不住抽搐一下。
苏清晚看在眼里,心疼坏了。这小家伙,也太能忍了。
清洗完伤口,她又发愁了。没有药,怎么办?她想起以前好像听老人说过,有些草药能止血消炎。可她根本不认识啊!乱用更危险。
正着急呢,她忽然看到山洞角落里长着几株不起眼的、开着白色小花的草。她之前没注意。鬼使神差地,她走过去摘了一片叶子,用手指捻了一下,流出一点点淡绿色的汁液,闻起来有股清清凉凉的味道。
“死马当活马医吧!”她一咬牙,把那种草叶捣烂,小心地敷在雪团几处比较深的伤口上。心里默默祈祷:“可千万别有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