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笑容久违的在月锦昔脸上出现，声音中哼着像是低语般的音律，听不出什么，但莫名能静心。

奈奈雅没有跟上她的步伐，手肘往石桌上一搁，撑着下巴，眺望着远方不知道想啥，时不时的还往自己嘴里塞点糕点。

“商人回来啦？要不要听听我刚刚和提亚斯达成什么合作呢？”

秋禾见她回来，拉平的嘴角马上上扬，这个动作还带动了他那头银灰色的头发微微扬起。

那双血红色的眸子，也因为闪着兴味的光芒而显得杀气没有那么重，反而像是一对漂亮的鸽血红宝石。

要是真是红宝石就好了，这么大两颗，镶嵌在鞋面上保准霸气。

戴头上就算了，估计挺重的。

“不感兴趣，你们要是能合作也挺好的，这样奈奈雅都能给她爹养老送终。”

月锦昔脸上的笑容更深。

一直盯着她看秋禾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脸上的表情不太对。

这个笑容他很熟悉，因为他经常会这么笑，而每当露出这样的笑容，那就说明有人要难受了。

应该不是合作的事儿，他没有和这些月族合作。

要是他们合作了，他至少要在这个世界多待百年才能够将尾巴彻底清理干净，带着整个诡怪族群离开。

不是合作的事，她也知道他不会和他们合作，那是什么事？

眼睛微微眯起，秋禾心中仔细思考。

这应该是一件会让他觉得难受的事。

还不等他想出一个所以然，月锦昔就将茶壶往他面前的茶几上一放，笑眯眯的给他倒了一杯茶。

“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