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解你身上的毒。”

掏了掏,她拿出了一管看起来全透明,和白开水没什么区别的药剂。

这药剂不贵,才500积分,这一点积分她还是愿意为自己的人花。

况且,她真挺想看看眼前这个身上的毒彻底解干净之后,会觉醒什么异能。

起先还不明白为什么诺尔斯身上有一种毒素在压抑着他的异能,见到阿黛尔之后她明白了。

这位阿诺斯帝国的女帝不允许。

也是,本身就在血统上面压了她一头,要是学会利用自己的血统,异能这边再超过她,屁股底下的那把椅子能不能坐稳都不知道。

接过这一管药剂,诺尔斯想也没想就喝了下去。

几秒后,一口陈年黑血从他口中喷出,直接喷在了原本干净无比的水池中。

哪怕被水稀释了,那股带着铁锈味的恶臭,还是在整个房间中弥漫了起来。

这一口黑血很快就溶于水中,把水池变成了淡淡的红灰色。

一个多月的毒被解了,诺尔斯只觉得整个人都轻了。

这么多年一直存在于胸口的闷感消失,脑子都清晰了不少,原本不明白的事情,也都在这一瞬间明白。

看着那变得恶臭的水池,诺尔斯眼神复杂,整条鱼身上原本蠢蠢的气息消失。

那这一身血脉是他的荣耀,也是他的错误。

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对他大部分时间都很和蔼的女帝会在那么早就给他下毒,还是这种抑制智力发展,扼杀异能觉醒的毒。

前两年和父亲按照惯例查看皇室宝库时,就发现了7号密药少了一瓶。

查看后发现是女帝拿走的,当时的父亲脸色很难看,看着他的眼神很是愧疚,只有他懵懵懂懂。

现在倒是懂了,原来是用在了他身上啊。

注意到他的情绪有些低落,月锦昔开口:“你大概今晚会觉醒,起步点多少不知道,毕竟压抑了这么多年,后天你也可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