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在他亲下来时便闭上了眼,手也攀上了他的肩膀,软软靠在另一侧,轻摇了下头,“不会,我就是困。”
曹桉把毛毯的边缘掖好,大手捧着小脸,歪头寻到她的唇边又含了下,“那你睡一会儿,我把火墙烧上,就不会冷了。”
“好。”
火墙烧好,那如已经窝在按摩椅中睡熟。
曹桉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没有凉意,又探到毛毯里,找到那只温热的小手,才稍稍放心。
一个人把房间收拾了下,换上干净的床单被套。四处也扫了扫灰尘,院子里的枯枝也扫到了一边,又去厨房烧火做饭。
等到忙完,看那如还睡着,将饭菜收进空间保温,抱起那如朝房间去,拥着她小憩。
那如犯困,也有春困的原因在,一觉直接睡到了半下午。
曹桉只稍稍眯了一会儿就醒来,正捧着资料在看。
见怀里人有醒来的迹象,“醒了?”
那如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重新闭上,手抱着他的腰腹,将脸埋进他坚硬的胸膛,才闷闷的‘嗯’了一声。
“饿不饿?”曹桉把人抱到自己胸口趴着,侧头看她脸上的神情。
“还好。”她此时只觉得浑身乏力,醒来了也不想睁眼。
曹桉早就饿了,但是想到媳妇儿还没醒,就一直忍着没先吃。此时听她这么说,直挺挺的抱着她从床上坐起,“饭菜都做好了,我打水给你洗下脸,咱俩一起吃,别饿着了。”
那如这才意识到他也没吃。
这人一饿就慌,没想到他会等自己。
坐直身体,看着他下床,倒水拧湿毛巾过来帮自己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