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丢人丢大发了!
那如被他按住手,动弹不得只能由着他去。
当看到红肿的一块,曹桉浑身火热,又心疼不已。
“药呢?我再给你擦点。”
那如忍着羞窘,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药膏递给他。
心中也想通了,他是自己即将共度一生的男人,看看也没关系。
悠悠说得对,夫妻之间还是放开些好,有什么不舒服也要说出来。毕竟曹桉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当然不懂她身体的难受。
这方面若是不能和谐,以后有的罪受!
尤其他那么大块头!
曹桉帮她上好药,又吹了吹。
凉风一灌,那如瑟缩了一下,推开他的头。“好了!”
看了眼时间不早了,“睡吧?”
曹桉点头,将自己收拾妥当,掀开被子把人搂到怀里抱着。
那如乖巧靠着他硬邦邦的胸口,嫌弃的捏了捏。
“怎么这么硬,昨晚压得我耳朵疼。”
曹桉笑,“明天给你整个棉垫子,保证你睡得舒服,今晚再将就一下。”
媳妇的身体娇娇软软的,搂着就不想放开。
那如也只是说说,闭上眼不再多想。
不过……
“你戳着我了!”
“嗯,别管他……”
这厢夏悠悠的房间就没那么和谐了。
她正气鼓鼓的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