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圣母,更不是地狱使者。
只是想按照自己的心来。
病房内相顾无言,一时安静下来。
夏悠悠闭眼没有发出声音,只紧紧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臂弯。
戚司灵见兄妹俩这样子,不忍的坐到床边,将人揽进怀里,轻柔的摸了摸被子下的头,“乖,哥是为了你好,他真的很担心你!”
他也很担心!
天知道看到病房外那一群白大褂,他差一点就跪在当场。
被自己的人没有动静,戚司灵把被子掀开,露出毛躁的小脑袋。
他将头发给她顺了顺,最后还是不忍再责备,将她抱紧。
曹桉一声叹息,丢下一句:“我明早再过来。”气冲冲的出了病房。
夏悠悠埋在臂膀良久,由着戚司灵给她擦脸,最后被他揽进怀里,挤在一张床上睡去。
身后是戚司灵熟睡的呼吸,夏悠悠轻颤着睫毛睁开眼,看着黑暗中的窗外,心中有愧疚,亦有不甘。
睁眼到天亮,夏悠悠心里在想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身后男人醒来前,她轻轻闭上眼,让自己睡着。
戚司灵醒来,抱着朝思暮想的人,在她头上亲了亲才准备起身收拾自己。
医院的床太小,他这身形实在太大,只能尽量蜷缩着,才能避免不压到怀里人。
小心将人放下,站在床边扭了扭身上酸痛的地方,又将身体抻展了下,才觉得好些。
看了眼夏悠悠,他拿出脸盆水壶洗漱用品开了病房门出去了。
床上的夏悠悠睁开眼,空洞的重新看向窗外。
等到外面重新响起脚步,她又将眼睛闭上。
戚司灵没有察觉任何异常,他昨天又惊又惧,睡的沉了,此时才恢复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