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被他们保护的太好,就连家里都有妈妈提早烧好的火墙,根本就没挨过冻。
半个月以来,所有疲惫在到家后达到极致,不知不觉就这么靠着睡着了。
等到曹桉开门出来时,就看到了已经变成一个雪人的夏悠悠。
他目眦欲裂,强忍着怒气将人抱回自己房间,给她将两层厚厚的棉袄脱去,才看到里面的穿著。
竟然是夏季的薄衣!
此时的愤怒值已经到达顶端,门口的萧海都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曹桉紧了紧后槽牙,将她塞进还有自己余温的被子里。
床上的人无知无觉,面上潮红一片。
他火气没有地方发,只觉头上青筋直跳。
沉默半晌,最后闭眼认命!
他转身让萧海去外面烧下火墙,再去叫下子秋子冬过来给她擦洗身上,换衣服。
等萧海关门离开,他才从空间中找出扫描仪,给她全身上下扫过,最后对阵下药,坐到床沿给她将药喂下。
“夏悠悠,你最好是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粗犷的声音中带着咬牙切齿,气的脑子疼!
夏悠悠无知无觉,只觉得自己身在火炉,一会儿又在冰天雪地,冷的瑟瑟发抖。
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在曹桉准备给她送医院的时候终于转醒。
曹桉熬红了眼,坐在她的床边跟个愤怒的雄狮。
夏悠悠喉咙刺痛,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曹桉咬着牙,“夏悠悠,你可真是好样的!”
床上的臭丫头一脸懵,似是不解,又似什么都没想起来。
这是夏悠悠来到这个世界生的最重的一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