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男人声音渐冷,连睁眼都不想瞧他。
“见到父亲你都不会叫一声的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教养了?”戚良工带着妻儿刚干完活回来,本以为跟父亲断绝关系后,再也不会见到这个大儿子,没想到他还会回来这边。
戚司灵冷笑,“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要我帮你回忆会议吗?还有,我是爷爷养大的,教养也是爷爷教的,你这么说你的父亲,你的教养呢?”
夏悠悠差点笑出声,爷爷要是知道你这么编排他,估计要拿烟杆子抽你!
戚良工气的脸通红,扬起手就要打他。
夏悠悠下意识想要上前拦住,就被男人反手一揽直接护在身后。
只见戚司灵左手便捏上那只打过来的手,“我说过,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还有资格动手!”他身上冷气直冒,不仅是答应过夏悠悠不再被动挨打,还有为自己以前对他那么掏心掏肺的不值。
他手上用劲,将十多年来的怨气都发泄在左手上,看这个所谓父亲脸色渐渐憋红,这才狠狠甩开。
李艳在旁边看的牙痒痒,这几个月来她都在吹枕边风,还想着让戚良工再回去闹一闹,好歹能住到城里去。她已经在乡下待腻了,好不容易已经来了京城,不成想又住到了郊区。
她上去把到底的男人扶起,憋出一筐眼泪,“孩他爸,我就说他眼里根本就没有你,你在那边受苦的时候,最后连钱都不给你了,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更是不把你放在眼里。要不是你还有点手艺在身,别说回城,就是或者都是艰难。他还不体谅你,撺掇着老爷子跟你断绝关系,霸占家里的房产。你忍的下去,我可忍不了!”
戚良工被说的心里更是窝火,他下放到牛棚,也是靠着会修拖拉机才有些好的待遇,最后还能在那边扎根娶妻生子。本以为大家都不容易,可自从知道家里还养了十个不相干的孩子,最后连钱都不给自己寄了,就知道自己已经被放弃。幸好大队推荐了他来农机站,有了回城工作的机会,不然他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回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