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点头,不再纠结。
“咱们招待所还需要招个前台,就是没有合适的人。”昨晚李婶说要让自己女儿来试试,可人家在是工厂临时工,谁会放弃即将转正铁饭碗,来这里当小小的前台啊,还不知道稳不稳定。所以她根本就不抱希望。
“明天再说吧,李婶女儿就算要离职,卖工作也是要时间的。不能急,反正现在招待所也没有什么顾客,闲人金能看着,妈妈有空也会过来。”戚司灵不想她太操心,每天满脑子都是招待所的事。
帮她把因为低头记账而垂下来的发丝顺在耳后,凑近亲了亲她的小脸,“交给你哥,他可是决策者,总不能什么都靠你。”
“哎呀,你别动不动就亲,这是外面的呢!昨晚的事我都没跟你算账!”要是说以前都是两人的顺其自然,昨晚的他简直就是个禽兽!她都睡着了,还要压着来,她都要烦死了,才被放开。
“我亲我的爱人,谁敢管?结婚证就是我的保命符。”男人有恃无恐,又凑上去亲了亲。
“你够了!”耳边的那句爱人,喊得她心动,缩着脖子避开他的灼热。“花圃不去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夏悠悠放下笔转过身子,跟他面对面,小手抓上他胸口的衬衫扣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扒拉着。“其实我想回一趟老宅,咱们自从搬到这里来,就没回去过。”
那是她除了保市那个家外,让她有归属感的地方。
戚司灵顺着她的秀发,怜爱的摸着,“都听你的,那我们明天先回老宅,再去花圃。”
事情先这么做下决定,晚上一家人坐到一起,这才说起。曹桉有些舍不得,从认识她以来,两人就没分开过,猛的要离开这么久,心里有些难受。
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只细细叮嘱,“你要好好照顾她,记住你俩结婚时,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