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嘴里呜呜呜,使劲转动后背的双手,想要解开绳子。
曹桉把他拎到柴房,拿了一床破败的棉絮盖在他身上。“今晚养好了精神,明天好接受审讯!”
柴房门被关上,周围的空气安静下来,老赵嘴里塞着油乎乎的抹布,怎么想都不服气,他一点便宜都没占到,就这么被抓起来了,一定要想个办法弄的曹桉百口莫辩!
曹桉回到堂屋,母女两正坐在桌前,见他进来齐齐朝他看。
“妈,别怕,明天送他进局子里,会有法律惩罚他!”曹桉在她身边蹲下身,大掌盖在母女俩紧握的手上。母亲这些年不容易,一个漂亮寡妇带着独子,身边狂蜂骚扰不断,她也从来没想过要靠着二婚让他过上好日子。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接几份工,辛辛苦苦送他去读书。
“桉子,妈不怕,你不要冲动,能好好解决就可以了。”
夏悠悠看着两人,心里忍不住想,为什么老赵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来骚扰,就是因为没有吃大亏。看来,今晚要给他点好看了!
她不动声色,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等两人都回房,她也装作回到房间睡下。等院子里终于静悄悄,已经是接近凌晨了。她开门走出房间,轻轻打开堂屋的门,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等确定曹桉房间发出轻微的鼾声,她才松口气,渐渐接近柴房。
柴房在浴室的边上,需要从厨房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