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跟我妈两情相悦,你倒是光明正大的上门来提亲啊,偷偷摸摸的就是耍流氓,我现在完全就可以把你当流氓抓起来去批斗。现在给你按个小偷的名声,你还能免了牢狱之灾,考虑一下?”曹桉的手在他脸上拍的啪啪响,阴森森的说出口的话,把老赵说的进退两难。
是流氓罪还是小偷小摸,这可是两个性质。
“我没有耍流氓,你不能抓我。”
“现在的流氓罪,就是违背妇女意愿的骚扰,就是流氓罪!懂法吗?”
老赵冷汗顺着脸颊掉在地上,身体痛的抖成筛糠。
“你没有证据!”
“我妈不愿意,就是证据,何况今晚还让我抓了个现行。”
老赵眼里闪过恶毒,“我什么都没干!”凭什么定他流氓罪,他碰都没碰一下!
“所以啊,你是想当小偷?还是想当流氓呢?考虑清楚!”
曹桉手绕到他的后背,避开门口众人的视线,把之前发的粮票塞到他的裤封里。
“这是我从他身上搜出来的粮票,就是他偷了我家的东西,我才抓他。”装作搜他的身,从老赵腰封里拿出那迭粮票,“刚发下来的粮票呢,我都做了记号的。”
众人停下议论,看着从老赵身上搜下来的东西,倒是都信了他是来偷东西了。
老赵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会?他什么时候身上有粮票了?“不不!我没有偷东西,是曹桉诬陷的!”他百口莫辩,急的想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