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的话被娄苏堵在了喉咙里，她眉毛一扬，气得笑出声。

娄苏观察着她的神色，立刻往后退了几步，眉宇间又染上愁丝，看起来脆弱到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他又怎么了，总感觉随随便便就要坏掉了，疑惑和不耐以及几分微妙的关心取代了其他情绪。

“夏老师，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以后不会再做出这种事情了。这几天我其实也在想，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那么我死缠烂打，除了让你更厌恶我之外，好像没有什么别的意义了。我不想让你讨厌我。”

他的眉眼耷拉下来，似乎看出夏暖的态度有些许的松动，娄苏抬眸，轻声说道：“夏老师，对不起，我只是——”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后面几个字被娄苏吞进肚子里，他唇瓣下撇，睫毛轻颤，眼角有些发红，“我不会这样了，你别讨厌我。”

最后几个字带上颤音。

这家伙，不会要哭吧，她最怕人哭了。

娄苏什么时候变成哭包了，他是不是也被什么人附身了，或者说什么系统之类的。

夏暖心里想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或许是当初的系统后遗症，再加上知道了自己原本是某本玛丽苏小说的女主角，面对这些年形形色色对自己示好的人，她从来都觉得他们是因为受到了系统的影响才会喜欢自己。

不论是嵇勉，还是今天的娄苏，或许很早之前的叶溧也是。

夏暖也清楚自己有些锱铢必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