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和其他几个话剧团的演员也去过薄文觉家吃饭,她还记得路,离这里就两三百米,的确不远。

夏暖已经四个多月没有在荧屏上出现了,虽然银鸡奖影后让夏暖风光了一个多月,但同时也让她饱受狗仔“热爱”。

狗仔跟了夏暖一个月,什么都没发现,没有约会,没有男人,没有任何能报道的吸引眼球的东西,久而久之,狗仔就放弃了。

夏暖想到刚才摇摇晃晃的薄文觉,“行,那你们去玩吧,我把他送回去。”

“我们先走啦,再见!”“你们两个小心一点啊!”

不一会其他人就全都离开了这里。

夏暖带上帽子和口罩。

薄文觉的脸和耳朵通红,眼神迷茫还稍稍湿润,夏暖叹了口气,顺道也给薄文觉带上了他的口罩。

夏暖拉着他的手腕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要不是看在和薄文觉关系好的份上,算了算了,不想了,“走吧,醉鬼。”

薄文觉酒品很好,既没有撒酒疯也没有大呼小叫,只是默默地跟着夏暖的动作往前走。

大概走了没五分钟,就到薄文觉的小区了。

“你带钥匙了吗?”夏暖侧头问道。

薄文觉没有反应,那双含情目呆呆地看着夏暖,缓缓眨了眨。

夏暖把靠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拿下来,让薄文觉靠在墙上,又问了一遍,“你的钥匙放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