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秋玉疑惑地看向他,这明明是一个男人,“可是你——”

卷发男人的手从魏秋玉的手臂滑落到她的手腕处,把她猛地拉向自己,对着魏秋玉挑了挑眉,“我是林亭云,别人都喊我阿云。”

林亭云搂着魏秋玉不让她动,有些戏谑地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轻声问道:“你一个女人,来gay吧做什么。”

魏秋玉很害怕,她根本挣脱不开林亭云,她声音颤抖着问:“什么是gay吧?”

林亭云松开她,捧腹大笑,“就是同性恋,男同性恋,男的喜欢的男的,专门给这些人开的酒吧。你来这里是找刺激,还是找男人。”

她一个从农村来的姑娘,根本不知道原来世界上男人还会喜欢男人。

魏秋玉的脑子好像转不过来弯了,眼泪却没有经过同意,擅自从眼里落了下来,她楞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像,一动也不动。

林亭云的笑声停了下来,他看了眼周围蠢蠢欲动的那些男人,又看了眼魏秋玉,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连拖带领把魏秋玉拉了出去。

“咔!”

这场戏又连着拍了三四遍,到这一遍的时候,夏暖的泪很快就止住了。

苏屿洲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时间,“趁着情绪和状态都在,把下面的戏份都拍了。”

薄文觉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苏屿洲看了他一眼,薄文觉和夏暖都是体验派的方法,不过薄文觉在戏剧圈里沉浸多年,又更偏向于技术流的体验派,他懂得如何快速的入戏和出戏,但是夏暖不一样。

苏屿洲眯着眼,看了两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