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正强这才笑出声,“安临,你这次做得很好。”

娄正强摩挲精致的瓷器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他这个儿子秉性如何娄正强自己再清楚不过,道德感太强,跟他老子一点不一样,就算和那个叫夏暖只是装样子又如何,生米煮成熟饭。

而且夏暖,不是比娄苏更好拿捏。

娄苏趴在床边,旁边是被打翻在地的水杯。全身燥热,娄苏的喉结滚动着,他舔了舔唇,眼睛有些发红,口干舌燥,好热,他不断拉扯着衣领,但没有什么用,但还是热,甚至那股热意逐渐向身下涌去。

他扶着额,脸颊发红,呼吸失了规律。

夏暖昏沉地躺在床上,依旧沉睡。

汗顺着额头滑落,脑子好昏,没有办法思考,好难受,娄苏扶着额头,眼前的一切都是重影。

娄正强那个狗东西,这次居然给他下药了。

娄苏克制不住全身的燥热,这样下去不行,他不能顺了娄正强的意。

浴室,凉水从花洒侵袭而下,娄苏靠在冰凉的瓷砖上,脸色是止不住的艳红,那张平日就欲得不行的脸此刻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半个小时后,娄苏狠狠地砸墙墙面,该死,没有用。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身上浑身湿透地从浴室里走出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夏暖。

娄苏走到床边,眼神变暗,水珠滴到了床上,死咬着下唇,他喘着粗气低下身子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玻璃杯,用尽全力砸向墙面。

玻璃杯受到冲击四分五裂。

他捡起其中的一块,眉头蹙起,用力向手臂上划去,锋利的玻璃侧边划破皮肤,血液瞬间顺着伤口流出,滴到了地毯上,变得暗红。

疼痛感代替了原本难以抑制的燥热,娄苏随便找了一件衣服在手臂上缠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