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没事吧?”顾时扶着洛洛的肩膀,小心检查他胸前的衣襟,没有打湿。
地上多了一滩咖啡液,滑板冲过来狂舔。
拉拉知道自己做错事了,鬼迷日眼地摇尾巴,把地上的咖啡扫得到处都是。
果果听见外面热闹的声音,在卧室里急得大声哼唧,场面混乱不堪。
“都怪我,不该把咖啡放在桌子边缘的。”顾时率先道歉。
“不怪你,收拾一下就好了。”沈芷月抽出纸巾盖在桌子上吸水,又牵着绳,把所有狗赶到院子里。
她拿起昨天买的围栏,准备先装好这个,在室内划出一块区域供狗狗活动。
围栏又高又重,需要用些力气才能牢牢固定,顾时也来帮忙。
沈芷月抓着最后一扇围栏,比她测量的尺寸宽了一点,她感觉使使劲能刚好卡进去,深吸一口气用力推。
围栏边缘划过墙面,忽然脱手,沈芷月身子向前一滑,脸冲着围栏磕上去。
她手底下没有支撑点,身体不受控,只能偏过头闭起眼。
“小心!”离围栏上方的铁杆只剩十厘米,一只手臂穿过她身前,支撑住她的肩膀。
沈芷月扶着顾时的手臂,借力站稳:“吓死我了,幸亏你拉住我。”
她的心还扑通扑通跳得很快。
顾时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沈老师没事就好,最后这个我来装吧。”
“你试试,不行我就去批发市场换一片。拉拉它们吃早饭了吗?”沈芷月问。
“还没有。”顾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