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上课。”顾时没好气地说，他把书包挂到自己床位的挂钩上，走近捞起男生桌上的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低两度，“你又一宿没睡？”

焦朗拖过来另一把椅子，推到顾时跟前，让他坐下：“我做了一晚上物料。时哥，怎么一大早火气这么大？你的综艺这就录完了吗？录制现场长啥样，和我说说呗？”

“昨晚的热搜反转了，看着烦。”顾时说，“我不是给你打视频了吗？”

焦朗说：“你只给我看了几分钟餐厅布局好不好？和我在直播间看到的根本没区别，而且后面一直在看那两个演员吵架，吵完你就给我挂了。什么热搜反转了？不是沈芷月把你给她的视频和监控视频一起发出来，网友都在讨伐许菱吗？”

顾时一一回答：“你那天看吵架不也看得挺起劲的，还一直在我耳边叽叽歪歪，我不想听就挂了。现在微博上冒出好多声音，分析许菱的微表情说她没有恶意，还有网友说沈老师能拿出这样两个视频是早有预谋，故意设计许菱。”

他没坐焦朗的椅子，回到自己的桌前坐下，从书包里掏出电脑和几张画纸。

焦朗蹬着转椅追过来：“你还嫌我叽叽歪歪，我不是担心你卷入不必要的纠纷吗？你不了解娱乐圈的险恶，我作为有多年追星经验的好室友，当然有责任给你科普。不过你是不是担心过头了，不一样的声音不能算反转，昨晚的微博已经实锤了，许菱拿不出新证据，肯定是找水军了。但圈子里这种事情反转再反转也常见，现在我也不敢下结论到底谁是好人……”

“沈老师是好人，我相信我看到的。”顾时给电脑开机，屏幕上放映着综艺，暂停的瞬间正露出许菱和言言的脸。

顾时摊开素描纸，上面画着两张人脸轮廓。

焦朗问：“你这是干什么呢？”

顾时反问他：“你觉得，假如娃综上有一个孩子不是亲生的会怎么样？”